以魚會友     趙自珍
大家很高興,也結交到一班喜歡
出海釣魚的朋友....

有一年在新加坡,連唯一的客戶也遷到馬來西亞,到那邊開會回來,已錯過了晚飯時間,一個人有點落寞的走進酒店餐廳,隨意點了些食物。

剛坐下來,看到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,原來是一位由香港而來,不算很熟的朋友,當日他穿上T恤短褲,與平日筆挺的西裝模樣很不一樣。

「一個人?」他走來問。
「是啊!你也是。」
「是的。」說著坐下,大家談起來,天南地北,十分愉快,不久,他看著手錶,語氣帶點惋惜地說:「想不到我們有這許多相同的興趣,可惜只餘下一小時,朋友會接我上船。」 「上船?這麼晚上去那�堙H」
「出海釣魚啊!」
「釣魚?」眼睛立刻亮起來,「深海還是垂釣?」
「咦!你也釣魚?」
「一點點吧!」
「你大概沒有興趣?」說著有意無意地望向我的手,我哈哈大笑舉起雙手說:「沒有指甲油,沒有長指甲,本來就不修篇幅!」
「船上設備簡陋,沒有風筒。」
「我這清湯掛麵的髮型像需要風筒嗎?」
「給你半小時換衣服!」
問清楚知道次日黃昏可以回到新加坡,放心地回答:「十分鐘夠了!」

十分鐘後換好便服到酒店大堂,看到這位朋友跟幾位大漢在談甚麼,一看到我,立刻停了口,沒有理會背後會發生甚麼事,便跟著他們上車,到碼頭才作簡單介紹。

上船後,有兩位年紀比較大的男士,一位是船長,另一位是新加坡有名的釣魚專家;其中一位喃喃的說:「甚麼地方又惹來一位千金小姐!」

「不是千金小姐啦!」立刻答口說:「野丫頭而已!」
原來上一次有女士上船,既怕弄斷長指甲,又怕風吹亂頭髮,要命的是還暈船浪,氣得大家發誓以後不許女士上船。

「簡單,把我當作哥兒就是了!」那天晚上,月黑風高,大家喝啤酒、談天、垂釣、魚獲甚豐,大家很高興,也結交到一班喜歡出海釣魚的朋友。離開時其中一位男士問我甚麼時候再來,朋友說:「太好了!」相信他一直戰戰兢兢地想,我能否得到他們的認同。

自此之後常常與這班釣友中人結伴到各地釣魚,百慕達、溫哥華、佛羅里達、紐約上洲...都有我們的蹤跡。要數最緊張刺激的一次,非阿拉斯加莫屬。

到阿拉斯加釣魚,就像探險,很多地方沒有公路,只能靠小飛機前往;而這�堿J有熊,也有外形似鹿的 Moose。有時候,小飛機的機翼離冰川不過兩三呎,感覺是一伸手,就可以觸到冰川。常常幻想,小龍女會否就在冰川之下,又想這些千年冰川,會否就是《紅樓夢》所說用來泡茶的千年寒冰。

從飛機向下望,白浪滔天,不禁令我想起蘇東坡的詩句:「驚濤裂岸,捲起千堆雪。」美景如畫,中外皆然。

在白令海峽不時看到沉船遺址,沙灘上也滿布木塊、浮標、日用品,甚至依稀看到有中文字跡的物品,令人唏噓不已!

當然對釣魚人來說,最重要的是這�堛漱T文魚,因牠比任何地方都要多、要大。上星期,在阿拉斯加第一次垂釣就就釣到一條重四十多磅的 King Salmon,雖然路途遙遠,也不枉此行!

轉載自 U-Magazin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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