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專業與政客 黃志涵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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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外行指揮內行,使安省的抗沙士 工作多次失誤.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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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拿大首席統計師辭職,抗議保守黨政府干預戶口統計的專業運作後,雖得到很多國民及在野政黨的支持,但保守黨並不退讓,總理哈珀的得力部長甘文( Tony Clement ) 聲稱這是保守黨的政策,不會更改和讓步。而新升任首席統計師則已放棄抗爭,準備充份配合甘文的「外行建議」,以一個全國抽樣調查替代戶口統計的長問卷。所以, 2011 年的加拿大戶口統計將是單一短問卷的設計,每人只需填答短問卷,所答的問題也不多。至於學者和專家所提出的種種弊處,甘文都不予考慮。 甘文本職是律師,是加拿大保守黨的資深政客。2002年當SARS肆虐多倫多時,他是安省保守黨政府的衛生部長。在整個抗沙士行動中,他和多倫多市長Lastman共同使用政客的手段,外行指揮內行,使安省的抗沙士工作多次失誤。其中兩次最嚴重者為: (一)當 WHO 因應安省的沙士病症已在省內傳染而非國外傳入,而宣佈安省成為疫區時,甘文和市長由當時的安省首席衛生醫官(Chief Medical Officer of Health )陪同,翌日便飛到WHO總部抗辯,爭取將安省重列為非疫區。這次抗辯似乎成功,他們從日內瓦飛回多倫多在機場意氣風發地表示 WHO也順從他們的建議。可是,由於沙士病例真的已在社區傳播,過不了幾天,情況的嚴重,使 WHO再次列安省為疫區,甘文幾人的「抗辯成功」,只成為國際醫療衛生界的一個笑柄。 (二)在全球抗沙士行動的末期,很多國家因符合WHO 所訂「14日無新病例」的規定而回復非疫區的地位。甘文和多市市長以重振旅遊業,復興安省經濟為理由,向首席醫官施壓,使他在還有「疑似病例」未清時,便向WHO申報14日無新症,因而剛趕及在一個長週末假期前,為安省的疫區除名,並鼓勵市民在長週末熱烈慶祝和消費。不幸的是,幾天之後沙士病例又再出現,疫區之名重掛,結果反而多花了十數天,才真正消滅沙士,按WHO的規定,回復為非疫區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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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省首席衛生醫官在整個抗沙士過程中過於順從長官意志(甘文是他上司),不能堅持公共衛生原則,也沒有行使首席醫官的專業判斷。所以在大半年後的「沙士檢討大會」中,他受到很多醫療衛生專業人士的批評和責難,隨而更被新登台的安省自由黨政府「炒魷」。他本人也一直未再在公共衛生界露面(他也是印裔加人),這次為了順從長官意志而付出的代價的確很大。如果他能如加拿大前首席統計師 Sheikh一般堅持專業原則,不向政客屈服,至少他可以在公共衛生界保持名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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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加拿大回望香港,香港統計處在回歸前一向有相當高的公信力,因為它的各項調查及戶口統計都根據統計專業標準設計和推行,對資料的分析和闡釋也很客觀公正。可是,在回歸後,所舉行的「港人內地出生子女」調查,卻引起不少爭議和詬病,根據該調查而估計的內地出生子女數字,經多年的實際情況核對,的確高估了很多,遠高於「估計值可信範圍」的上限。 這次調查可能是要配合香港特區政府當時所訂「拒絕內地出生子女大批湧港的政策」,所以採用了並不成熟的「隨機式答問匹配」的調查方法(香港市民戲稱為「菲林筒調查」),按資料做出嚇怕港人的高估計值,令特區政府限制內地子女來港的法案得以順利通過。統計處這一做法,似乎為政治需要而放棄了部份專業判斷和精神,結果犧牲了她本有的崇高公信力。長遠來說,相當可惜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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