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窗六十載,北歐獵極光(三)

蔡明沅
曾幾何時白了少年頭又再重溫舊夢,
只是兒時不再。。。。

Tromso下船時天色已晚,又開始下小雨。 經過昨晚的一番折騰當晚就決定不出去了,Tromso人口約七萬,所以要看極光還得參加極光團到市郊的地方去看。費用大約每位一百美元,第二天天氣也不怎麼樣,所以我們就決定去坐纜車上山去吃飯,同時碰碰運氣。餐廳價廉物美可是極光卻沒有出現。第三天我們就參加了極光團,約定是在六點開車,結果是六點廿十分才開車,因為有兩位強國人姍姍來遲。


踏上車也不說一聲道歉真是令人汗顏,車子到了第一個景點,極光已經在恭候我們了。於是大家趕快下車欣賞及拍照,這一家公司服務不錯,因為導遊還幫我們用他的相機拍照,效果非常好。一路下去停幾個地方都有看到極光,大概是曾經滄海難為水的關係吧,總是覺得比在船上看到的比較昏淡。

在Tromso接到Abisko 旅館傳來的電郵說,當地唯一的超市已經關門,而且那裡的餐館也是只開 到下午五點。我們去的時候剛好是淡季,所以另外還有一家飯店也不是每天開,心裡有點嘀咕。 別無他法,所以結果在當地買了公仔麵、午餐肉及西蘭花才離開 Tromso,在Tromso要坐四個小時的巴士到 Narvik 之後再轉火車,大概一個小時20分鐘就到 Abisko,巴士一路上風景非常漂亮,湖光山色,白雪皚皚。


到了Narvik 買火車票,看看還有一段時間,心想不如把所有的挪威錢花掉,於是鎮球和我就走到離開 200 米左右的超市,去買一些三文治。歸途中當我們看到火車站的時候,發現有人在手舞足蹈嚷嚷。仔細一看是氣急敗壞的李子莊,原來火車站�堛瘧褽C了十幾分鐘,火車快開了。而且那是最晚的一班車,大家手忙腳亂地把行李拿上車才舒一口氣,兩三分鐘後火車就開了。那時候已經開始入黑了,一路上看不到那一段非常漂亮的沿途風光。

四時廿十分到站已經全黑,Abisko 已經有積雪在地了。氣溫大月是負三度,我們住的是一個三房的公寓,有廚房以及飯廳。當晚把帶來的三文治當晚餐,就沒有再出去了。Abisko 是一個非常小的鎮,而且靠湖。要看極光只要走五百公尺到湖邊就可以。


第二天晚上,我們就吃了帶來的公仔麵當晚餐,記得初中的時候有一次我們好幾個同學去沙田郊遊,摃了鍋子、麵及午餐肉,好像宋己昌及謝康琪也有份。周鎮球帶了郊外油菜在火車站和我們會合,不知跑到哪裡生火煮午餐肉、麵條,吃得津津有味。曾幾何時白了少年頭又再重溫舊夢,只是兒時不再。吃過麵休息一會我們就走到湖邊去看極光,我們的運氣真不錯極光又再露面,而且比起Tromso來好像更燦爛一點。這幾個地方我們可來對了, 因為這兩個地方在過去的三十天當中,有廿八天都有極光出現。

隔天晚上有小雪,我們還是想去看,可是路上有 black ice ,我滑了一跤才打消主意,後來聽店主說那天晚上也有極光出現,我們的運氣真不錯,連中三元呢。翌日我們搭飯店的車去 Kiruna ,過了一個晚上,第二天一齊飛到斯得哥爾摩後,就互道珍重分道揚鑣了。短短十二天的旅程彷佛重溫了中學時代無拘無束的童真時光。有一天,蔣倩薇感歎地說:

「十七龜背灣、七十Abisko」不知七十七又去那裡呢?

《全文完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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