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寫於2005年 8月 14日(日本投降日) | 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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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5 年 8 月14日,日本政府無條件投降,正當義求和同營官兵熱烈慶祝抗戰勝利和沉醉於勝利的歡樂時,他突然接到一個特急和高度機密的任務,他得帶領一小隊工程人員,立即乘坐軍機到上海市從日軍手中接收機場,然後馬上盡速整理和修復一切升降軍機的設施,以便中央趕快將軍政大員和士兵空運到上海,確保迅速和順利地接收上海市及江南地區。由於要代表中央接收機場,而且將會是上海區首位接收專員,軍階不能太低,所以義求的軍階即時由上尉晉升為中校,可說是無端端官運亨通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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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【急飛上海接收機場】 軍機在上海市上空盤旋時已是傍晚時份,天色漸暗,飛到虹橋機場時,機師說機場黑漆一片,全無降落設施,而且有很多處被破壞遺跡,根本不可能降落。飛到其他一兩個機師熟悉的軍用機場時,情況也相似,正擔憂如何解救無處降落的危機時,卻飛到一處不知名的地方,看見一條燈火通明的跑道,低飛盤旋時看清楚跑道兩旁有很多日本兵持槍站崗,敵友態度未明,但此時已不容猶疑,因為飛機己無餘油再找降落地點。機師不愧是藝高人膽大的資深空軍,將飛機輕盈地降落在這個陌生的機場時,竟是一個完美無瑕的降落。 義求既是受降專員,當然要率先下機。雖然也顧慮到會否未踏足跑道便被亂槍掃射,在此為國捐軀,但也得氣宇軒昂地步下梯級,當全部官兵都下機列隊跟隨義求步往機場指揮中心時,已有日本兵在前引路,一名日本軍官早在指揮中心外恭候。這時義求和一眾官兵才知道這原來是上海江灣機場,已被日軍改為軍方機場,而門前迎候的日軍是這裡的保安司令,也是代表日本天皇獻降的最高級軍官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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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【日本指揮官跪獻工具箱】 指揮中心內已佈置了獻降和受降的場景,義求在儀式進行前及時告訴日本軍官,他身為中校工程師,受降時不宜接受日本軍刀,應該改為代表工程隊的工具箱。結果,日本軍官在儀式中手捧工具箱,跪下向義求獻箱而非獻刀, 順利完成了獻降和受降的儀式。以江灣機場為基點,義求很快便帶領部屬到上海市的其他機場展開復修的工程,所以很快便能夠供中央軍隊使用,而接收上海市及蘇浙地區的工作,也能迅速而平穩地完成。由於在這項「急先鋒」的任務上立了功,部屬和同胞都覺得義求連升兩級,獲得的中校官階,是實至名歸的事。可是,因為義求一直堅持自己專業工程師的身份,從不打算加入國民黨,在軍隊裡面,他始終不是「自己人」,既不會進入軍隊核心,也不會再獲晉升機會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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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【收過軍餉百萬港元】 | 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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升官與否對義求毫不重要,重要的是工作愉快和如期完成任務,而使他更愉快的是到上海後收到軍部從重慶拍來的電報,告訴他歷年來他留在軍部未取用的軍餉現在一次過發還給他,合計國幣一百萬元。當時光復伊始,國幣與港元等值,假若能將一百萬港元帶回香港,已是很富泰的百萬富翁了。 義求急於做的並非攜款回港,而是急欲訪尋1942年初便失散的父母和兄長。他花費了三萬餘國幣終於由「巡城馬」找到在潮州家鄉的父母及家小十多人,之後他以軍委會的專用信封,裝了四十五萬的國幣銀票,托專人直接送到潮州普寧的父親。老先生是一個果斷精明的人,收錢後馬上攜同一家老少,不缺一人地返回香港,在跑馬地租一所大宅居住。在香港安置家小後,他從頭再做出入口貿易和船務 的生意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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