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金中老師和同學團聚

黃卓然
變形蟲者,微生無定形單細胞也....

我們車子將到了鄺老師家門的時候,遠遠看到了鄺老師,在他家門前站著等候我們。鄺老師年事已高,還站著等著我們,我們真的是過意不去。車子走近了,我們再仔細看一看,卻原來不是鄺老師,是一個長得很像鄺老師的鄺老師兒子。鄺老師的兒子在英國專業博士畢業後,在香港工作,也常常到國內做城市建設事務,那天他剛好也跟父母一起。鄺師母為我們做了很好吃的甜點,我們都十分欣賞。

鄺老師身體還很健康,還記得我們每一個學生的名字,可能還記得我們會考的成積。鄺老師談笑風生,精神充沛,哲理通達和平,是我們這一代學生應該學習的好榜樣。我們假如能夠學習鄺老師這樣的通達和平心態,對我們的健康會有很大裨益的。

我們訪問了鄺老師以後,就訪問潘老師。潘老師看起來還算健康,行走的時候,要用手扶椅來幫忙。潘老師可惜是患了老年忘憶病,很多事情,也都記不起來了。只記得翁益群同學是班長,總是叫翁益群班長,還記得我成績很好。她現在還每天寫日記,寫的字密密地一行又一行、寫得整整齊齊。

我們訪問潘老師的時候,剛好她的女兒也在家。我們大家聊天,翁益群就說笑著地說,潘老師是我們很敬愛的老師,她教數學時候,因為她教數學很快,右手寫完,左手就拿粉刷擦掉,快得像坐飛機一樣,學生們就親愛地給了她一個《飛機婆》外號。其實,對我來說,潘老師教數學,不是快,而是精、簡、通、易、全面的、廣泛的、能充分理解的、能包容的。把我們這些學生,教得頭頭是道,使我們充分理解數學的奧妙。《飛機婆》的外號,我做學生時候偶然地也許聽過,可是很多學生從來沒有把這一個外號和她聯在一起。

我們高三甲的同學們,大概也會記得,我們開學的時候,大家都早早到學校《霸位》。想不到,班主任潘老師來了,從新再將座位再安排一次。她知道我是插入甲班新同學,就把我掉到最前一行,與楊督勵同一個桌子。我坐在左前排,聽書的時候,就能夠很方便地吸收教師的教訓。楊督勵是一個很好的同學和朋友,對我有很重要的影響和疏導(我在以前的一篇懷念楊督勵的文章也寫到了)。我對潘老師當年座位的安排,想起來也滿懷感激之心。

正如潘老師說,翁益群同學真的是名乎其實的班長。她努力工作,使我們各同學能夠維持好好的聯繫。我們班上很慶幸,有一個能幹的班長。我們也很慶幸有三劍俠,作為我們班中的中流砥柱。在所有我們班的活動中,都有她們的形影。

我在美國,常常和方啟東同學聯絡。我們都是1953年一齊進入金文泰的。我們又都是從大陸流落到香港的移民,家境情況也差不多一樣,所以中學的時候,就談得很投機,我們現在也常常聯絡。有一次,我到史丹福大學訪問,他願意從三藩市老遠的開車接我到三藩市吃飯。另外一次,我到聖地牙哥去訪問曹進美、梁潔貞同學的時候,他也特別地從三藩市坐飛機來團聚。方啟東同學和我都是潘老師教導的受益者。潘老師教的微積分一門,就佈置了方啟東同學進入柏克來加州大學的基礎。方啟東同學現在是三藩市內盛名的土木工程師。在華人圈內,找他作三藩市內房子設計和畫圖案的人,多不勝數。

我們可能還記得,方啟東、曹進美、梁潔貞同學他們捐款,幫助我們排印我們班五十週年特刊的事。梁潔貞同學現在還在聖地牙哥教中國國畫,他們夫婦,周遊中國名山大川,以及世界名城各地。我們同學大概也常常收到他們的好消息、看過了他們遊歷的照片。他們的兒子和媳婦,最近拍了一部《秋瑾》電影片,是一部很有價值的歷史記錄片。他們也在八月的時候,也曾經回過了香港,和你們會過面,這也不用再說了。

我這一次回到香港,看到了香港欣欣向榮、政治安定、經濟穩定、交通系統完善、醫療裝備完善、法律制度完善、教育制度正在修改。香港是一個進步的城市,最近的報導中,說香港女人的壽命,是全世界最長的。香港回歸已經十五年了,中國與香港的來往也越來越密切。我總覺得,香港的將來前程一定是很美好的。

我沒有回去我們以前在半山區堅尼地道的舊址,只有回到我們舊學校下面的那個香港花園。香港花園精細玲瓏,在周圍高高摩天大廈群的包圍之下,創造了一個別開一面的小天地。沿小湖旁邊、鮮花盛開,湖裡岩石和小瀑布佈置優美。

又另外設有鳥房,有漂亮熱帶繽紛小鳥,蘭花房又有盤景和石景,有佈置精緻的蘭花。雖然這一個香港花園是在我離開香港以後才建造的,不過聯想起來,我們以前的學校,就是在這樣一個首選而漂亮的半山區上面,這也是我們的幸運!

這一次方啟東和我從美國回到香港,能夠一齊拜會我們當年的老師,看到潘老師和鄺老師都很健康,我們也相當安慰,希望他們多多保重,注意生活飲食。我們看到了新一代的李校長和副校長,為教育年青的金中下一代而努力。希望他們栽培出多多超越我們 1957 年班的人才。

我們也看到了老同學、好朋友,雖然大家都是白髮斑斑,五十多年過去了,我們還好好的懷念我們中學年間美好的歲月,十分珍惜我們的友情,期待著我們下一次的團聚見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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